其实在裴衍看来,仅拉拉手算不得什么,然于她这样未服侍过人的公主而言,能做成这样,怕是心里还不知折腾几个来回。
念此,几日积下的怒火莫名就消退了,反而觉得她这般讨好有些稚嫩的好笑。
裴衍将此归结为报复长勺而舒缓下的气。
“皇上,奴婢知错,您别生气了。”苏慕容低下声,干净的眼眸盛满了水润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裴衍喉结滚动了下,眸中神色晦暗,倏忽身侧的大掌一把将柔荑包裹住,感受到手中柔软,指腹在她手背摩擦两下,哑声:“知道乾坤宫的榻在哪吗?”
苏慕容望着他,眼里闪过一瞬的害怕,料想要发生什么,那张芙蓉面红了个透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诺诺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呵。”裴衍嗤笑一声。
这笑让苏慕容头垂得更低,眼角眉梢都升了层粉,似是羞耻极了,娇娇软软的模样在男人眼里就是梅蕊含珠,极有乐趣。
她确实不知乾坤宫的榻在哪,乾坤宫殿宇颇大,光是藏书的室就有五六所,她入殿只在旁侧侍奉,从未进过内室,休憩的榻所也确实不知在何处。
裴衍松了力度,常年习武让他的手掌生出淡淡薄茧,指腹粗砺,缓缓向下,动作暧.昧不停,目光却如猎人般薄凉审视,直至她领口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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