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得愈发大了,凛凛如轻羽。
徐湄立在窗前,小窗半开,轻易闯进簌簌的寒风。
“琉汝,你说皇上会允阿容吗?”
琉汝手里捧着披风侍候,闻声回道:“娘娘,那玉既然是惠妱文太后所赠,想必事就已成了七分了。”
“呵!”徐湄冷冷一笑,“你是低估了那位的薄情之性。”
“娘娘,这话万万说不得呀!”琉汝惊恐俯首,咽了咽唾。
徐湄无所谓道:“怕什么?当初未有楼兰一战,他对我不是千般纵容恩宠,结果半年前长勺叛逃,长平侯身死,他见我就像见到厌憎之物。绝情如此,不愧为高位的帝王。”
琉汝默默地垂下头,想劝一句什么却知是无用罢了。娘娘非出身长勺,只是家中大人与长勺王交好,少不了来往,从前不算什么,可现在正是紧要,这点子交情到别人嘴里有一分也被说成了十分。皇上虽不至于黑白不分,受人挑唆,但长平侯一事,沾上一星半点都洗不掉。
“阿容来求我,可我有什么法子呢?于帝王而言,我们有的除却这张脸,还能有什么……”
……
乾坤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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