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黙道:“臣以为,长勺之事不急于一时。城西境况煎灼,若是提至城西,岂不是默许了赐苏遂死罪,恐落他人口舌。且大梁与楼兰战事稍停,将士有所损伤,应以休养生息为宜,若此时与长勺开战,百姓怨声载道,也会影响军中士气,属实不妥。”
“既然如此,左相不妨说说如何处决苏遂。”裴衍撵了撵指腹,清掉上面留有的淡香。
徐黙愣了下,没想到皇上竟然这般轻快就松口了,心思一转,细想是不是因为苏氏女的缘由,不由得沉思道:“苏遂临阵脱逃罪名坐实,此事又是他一人之过。臣以为,不如将苏遂关押在京,长勺物产丰盈,借此收长勺为大昭番国,设典客,让长勺戴罪立功。”
裴衍眸色暗了暗,微微笑道:“倒是两全其美。”
不知为何,徐黙总觉皇上这笑别有深意。
“左相且看看这纸密信。”裴衍推了下案上的折起的纸,福禄弯腰取到手中交给徐黙。
徐黙捋了捋胡须,一目十行扫过信纸的内容,看到后面心中震颤,下意识忘记宫礼,“皇上,纸上所言可是真的?”
裴衍道:“朕已命人调查许久才查到的证物。”
“苏遂罪名不只叛逃,还暗中与前朝勾结,仅这一罪名,足以取他的项上人头。”
徐黙好一会儿才出声,“皇上,这其中是否另有他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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