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容立即止住声，只不过又抽噎了两下，卷翘的眼睫挂着晶亮圆润的水珠，欲娇欲泣，惹人怜爱。
她仰起面，诺诺道：“所以良嫔娘娘所言并不是真的？”
裴衍并没思考她这句话，反而打量起她这张脸，芙蓉面，樱桃唇，鼻梁挺巧小巧，面如丹霞绯红，世间绝色便是如此。他忽然明白这些日子对她的纵容，大抵就是因为这张脸了。
但这张脸底下的心无时无刻不向着长勺。
裴衍不紧不慢地叩了叩案板，“真的如何？”
苏慕容红着眼，“君无戏言，皇上怎能耍弄奴婢？”
裴衍冷笑，“说是朕的承诺，有几人听到了？”
苏慕容难以置信，贵为天子，竟然还能这般无赖，但她没再还口。裴衍耐性少，懒得与人多费口舌，若是将他惹急了于自己而言并没好处。
她默默地垂下头，一语不发，活像个受气的鹌鹑。
裴衍见她的消散了气焰，心底嗤笑还有几分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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