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看了她一会儿，弯腰挑起她的下巴，指腹压得紧，很快出了一圈红，“热闹看得有意思么？”
他哑着嗓子，灼热的气都吐到了她脸上。
苏慕容袖中的手握紧，指尖掐得白，好一会儿硬说出一句话，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裴衍冷声，“朕看你胆子大的很。”
他放下了手，直起身，两臂伸开是等人服侍的意思。
苏慕容认命地站起身，解了剩下的衣扣给他除里衫。
“今日事你怎么看？”裴衍问她。
这事苏慕容即使看破了也不敢回，垂着头诚恳道：“奴婢不敢。”
裴衍不耐地拧紧眉心，“不敢就跟你父亲一起到牢里待着。”
苏慕容心惊片刻，小心翼翼地斟酌，“贵妃娘娘小产，自然是那群奴婢伺候不周，纵然没有良嫔娘娘，也会有佳嫔，惠嫔娘娘。若毓秀宫的婢女都没有护主子的意识，那有没有良嫔娘娘从中动手有什么区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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