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付青沅的性子,就算他说不许,她也会暗中私自行|事,更别说她根本没答应了。
与其任她一个人涉险,不如由他带着,至少出了事,两个人也有个照应。
付青沅欢呼一声,咋咋呼呼冲进屋子,裴砚羽就见那屋子里灯火明明灭灭,再出来时,她手里提了两盏怪模怪样的灯笼。
细一瞧,就是今日下午她手里提着的那两盏。
“刚好祁白榆那家伙的南瓜灯也在我这,咱俩一人一盏。”
以那小子喜新厌旧的性子,丢在她这里的玩意儿多半就是不要了,付青沅不客气地借花献佛,“给!”
裴砚羽出学堂时没拿灯笼,以他的目力,在这般朦胧的月光下正常视物不成问题。
这会儿,付青沅递到他身前的南瓜灯,闪烁的烛光映得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。
付青沅等了等,就见裴砚羽避开祁白榆那盏面目狰狞凶狠的,转而要走了自己的。
也是,比起祁白榆那盏,自己做的这一盏看起来可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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