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蝶的表情中看出答案来的赵二耍起了无赖:“看,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?这么说我晚几天也没耽误事儿啊~”
小蝶说不过他,气得脸涨得通红,小口小口急促地喘着气。
赵二乘胜追击,痞子样一摊手,“所以啊,我们这一家子被你害成这样,根本就没有道理,你得赔钱,赔一大笔钱,让我们去看病吃药,对了,还有受伤这些天我也没法出去卖货了,这耽误了我活计的钱,是不是也得算一算?”
什么?你说哑巴一家的钱都已经给了他去请大夫了?现在家里已经没钱了赔不出来?
那跟他有什么关系?
再说了,谁知道那点钱是不是真的压箱底的钱,山上那酸秀才是个有钱的,还傻得要命,哑巴一家在他那里干了这么久的活,能就赚了这么点?他不信。就算是真的所有钱都给他了,要还钱他们也可以挨家挨户借了钱还啊。
赵二现在是虱多不痒、债多不愁,反正脸也已经丢光了,他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了,就想在小蝶一家身上狠狠咬下块肉来——你让我不好过,我也咬死你不让你好过。
话一说完,赵二就等着小蝶应对。
在他看来,不管小蝶说什么,他都能有办法胡搅蛮缠把话题绕回给钱上来,毕竟这事儿发生得这么蹊跷,时间点又这么巧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肯定就是小蝶一家搞得鬼。
赵二心里头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准备的,哪知道,出乎他的意料,回答他的人不是小蝶,而是站在小蝶身边的村长夫人:“你说这事儿跟小蝶有关系?那不能够。”
没等赵二发问,村长夫人揽过小蝶,跟他、也是说给大家听,“小蝶这丫头前些天为了照顾她爷爷跟弟弟都累坏了,今天一回来就睡到现在,哪里有工夫来整你们一家子。”
小蝶这会儿也已经缓过来了,她一生气吧嘴巴就笨,刚刚是,之前几天赵大婆娘在自己家门口叫骂的时候也是,再加上那时候还要照顾爷爷和小蝉,所以那会儿只能任由赵大婆娘骂,自己躲在屋子里边听边生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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