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头,付青沅和裴砚羽一大清早上山,想趁着夫子开始上课之前赶回去,有付青沅在,两个人边走边谈天说地,一路上并不无聊,氛围还算得上轻松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头,山上的姜胭芷却快要愁白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哥和小妹出去后,担忧彻夜未归的二人也就不说了,这一天一夜,山上也实在是发生了不少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昨日白天,四弟出去找花黄,傍晚回来时,花黄没找到,却领回了一对奇怪的主仆,还说是来找夫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夫子在见过他们之后,发了好大一通火,紧接着就闭门谢了客,连晚饭也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主仆连夜下了山,然而,却还留了一个箱子在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箱子是那位老仆人带上来的,问过姜胭芷平常放东西的地方后,就把箱子放在了厨房外头。姜胭芷想着这两人是来找夫子的,箱子里的东西当然也只有夫子有权过问,就任由老仆人先把箱子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道,他们在被夫子赶下山的时候,竟然没把箱子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胭芷原本是想要禀明夫子让他来处理这个箱子,只是,祁白榆去了一趟之后回来说,夫子谁都不见,话自然也就没说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倒也没什么事,谁知,姜胭芷睡到半夜里,被一阵异响惊醒,原想忽略过去的,但那声音似是什么小兽的呜咽,还约莫是被囚困住了,时不时发出挣扎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胭芷到底还是不忍心,从床|上披了衣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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