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,皎皎从她发现的那条窄小的水道溜到地面上的时候,恰好是白天,她躲在假山里,吹响了那一枚骨哨,然后,便小心地藏在深处等待着星阑的到来。
星阑正在学殿里随其他的皇子一起读书——当时的国主一心得道成仙,对他的这些个皇子们没多少感情,不过该有的吃穿用度都会满足,该念的书也会着有才学的官员去教。
因着国主对自己的这些儿女不重视,皇子皇女们在宫里的地位,就由生母的背景和位份来决定了。
不巧,星阑生母早逝,母族也没什么身份地位,可不就成了宫里一个小可怜,旁的比他受宠的兄弟姐妹谁见了都爱对他落个井下个石。
在学殿里也是一样,星阑名义上是来读书,其实做的是跟班的活,只是偶尔欺负他的人心情好的时候会放过他,这时候他就会拼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不让那些人想起他。
听到皎皎吹响了骨哨,星阑就开始坐立不安,不时地向着窗外开始张望,终于在一下课就找了机会溜走。
他的异常被平日里欺负他惯了的皇子看到,正想要叫了人跟上去,是跟上去看热闹看笑话也好,是在他身上找乐子也好,总归是已经做熟练了的事情,打发解闷而已。
童夫子便是在这时叫住了他们的。
他在发觉到学生间涌动着的古怪气氛后,着意观察了几日,这日看出不妥的苗头及时掐灭,不许他们再去找星阑麻烦后,不禁又担心早就溜走的星阑。
童夫子担心星阑莫不是因此在畏惧害怕,便想着去找他宽慰开解,不料就这么发现了星阑与皎皎的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