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脸男脸色一变,话到嘴边改了口,恼羞成怒:“不愧是水性杨花的妖女!朝三暮四!风流浪荡!还、还诡计多端!阴险狡诈!”
鸾颂受用地一一收下,颔首:“多谢夸奖。”
又看向山羊胡,“你刚才说了什么,我没有听清楚呢,可否再说一遍?”
她话说得动听,山羊胡却如临大敌,扯着尖脸男往后退开:“‘草木遭殃,人畜无恙;草木回春,至毒至强!’这是堤柳宫最强的枯荣心法,她已经在施法了!快退!”
边退,他还边对鸾颂喝道,“同是魔域中人,左护法这般行|事,可是要向我们宣战!”
鸾颂早在山羊胡拉着尖脸男后退的时候就飞身上前,此刻,她早没了方才的虚与委蛇,边追着二人攻击,边带着无边的恨意道:“你们不配提宫主!”
更不该在她有了宫主下落的时候出现!
虔刀老祖!
呵!
当年若不是应邀和虔刀老祖在雁行塔一聚,宫主怎么可能会失踪?
她因要突破,被宫主留在堤柳宫闭关,没能跟着一起去,只能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,含|着滔天|怒火与仇恨听幸存的人说起当日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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