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青沅将南瓜灯放回原本的高度,鬼影也随之往下移了移,落回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树身及地面上的这道鬼影,被这一动作切割得支离破碎,付青沅再看时已经坦然许多,忽略掉它,专心跟着二哥再次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浑然不知这两盏南瓜灯映出的鬼影适才吓到过某个胆小的家伙,还连带着惊走了一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密林果真如二哥所说,要过去不难,地上虽然没有明显的路,但祁白榆这个家伙不是个能闲得住的,居然想出了在树身上作画的玩法来,隔几棵树画一个,还画的是他们几个人的简笔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简笔画,因为画的几个人通通都是大字型的火柴人,头部的位置圈圈画得大了点儿而已,能认出人的形状来。至于怎么能够认出画的是他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先开始接连找到的夫子和大姐其实并没有明显的特征,二哥的头顶被祁白榆画了一对猫耳朵——付青沅后来领会过来了,这加的是黑霜的猫耳朵,祁白榆这逗“小黑”的爱好怕是改不掉了——而在付青沅领会过来之前,裴砚羽就已经轻笑一声,无奈摇着头继续朝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合着二哥早就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三姐身下是很容易辨认的轮椅——也是难为这小小的火柴人了,这么纤细的四肢还要极力表现出坐在轮椅上的姿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三姐这个小人儿,让付青沅彻底明白了过来祁白榆这家伙玩的小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又好气又好笑,祁白榆似乎总是这样精力充沛,活力满满,连在这么枯燥的路上都能玩出花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青沅边走边找下一个,想瞧瞧祁白榆是怎么画他自己和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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