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胤祥怎么对她无关,胤祥只是外物外因,而是她该怎么对自己,她需要自己与自己和解。
能拯救自己的,永远只有自己,别人兴许可以拉扯你一把,最终得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。
过了一会,胤祥回屋来了,出去了一趟,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。
都怪他太心急,他们的关系明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他却太迫不及待,完全没考虑到她的心情。
七月见胤祥回来,神色恢复了原样,她松了口气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与他细细说起了闲话。
第二天早早起床,两人一起坐马车进京,去了伊阿桑府上。
府里人来客往,胤祥随着伊阿桑去了前院,七月被六月婆婆乌云珠身边的管事嬷嬷迎到了后院。
正厅里坐满了人,乌氏早早就来了,陪着乌云珠坐在一起说话。见到七月进门,乌云珠忙起身,乌氏落后一步,紧跟在了她身后。
乌云珠迎上来福身见礼,乌氏跟着福身,七月余光扫过乌氏脸上僵硬的笑容,搀扶起乌云珠:“夫人是长辈,万万不敢受夫人的礼,快快请起,额涅您也起来吧。”
乌云珠还是福了福,乌氏倒直直站着了,脸上堆满了笑,说道:“夫人真是,七月虽是福晋,到底是晚辈,您这样真是折煞她了。”
乌云珠客套了句礼不可废,与七月介绍了屋里的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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