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拿着梳子,一下下给七月梳通头发,犹豫了片刻,说道:“奴婢说句福晋不爱听的话,像是福晋与爷这般的,打灯笼都再难找着一对。六小姐与姑爷那样的,方是常事。福晋,爷能待您好,能守着您一人,冲着他现今的这份情意,也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月以前见过很多一地鸡毛的夫妻,同床异梦的,出轨的,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嬷嬷说的这些,七月都懂,胤祥的确难得,便轻言细语安慰了她几句,让她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出了汗,头皮痒痒的,很不舒服,七月顺便洗了个头再出去,胤祥早已经洗好,正坐在凉塌上吃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七月披散着头发出来,忙起身走上前,接过孙嬷嬷手上的帕子,说道:“你下去吧,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嬷嬷满脸喜色,看了七月一眼,福了福身忙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祥拿着帕子,七月坐在他的面前,他一点点给她擦着湿发,动作手势轻柔,不时关心问道:“疼吗?重不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胤祥从来没有伺候过人,他已经很注意了,依然不时扯起七月的头发,她咬唇忍了忍,最后还是放弃,说道:“有点儿疼,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祥神色讪讪,郁闷地把帕子递给七月,说道:“我去拿张瑞来多练练手,保管以后不会弄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月不禁有点儿同情张瑞,笑着说道:“张瑞很辛苦,你别去折腾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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