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神色茫然,想起前世她实在太过辛苦,鼓起勇气第一次反抗。
他们是怎么对她的呢?
她换了公司住处电话,他们找不到她,最后他们报警,终于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。
他们也不出面,只不断给公司打电话,请领导转达,说他们错了,一遍遍给她道歉,请她不要拉黑他们。他们已经老了,一身病痛,谁知道哪天就没了,他们不愿意到死,都见不到女儿一面。
他们手段高明,讲话逻辑清晰有条理,七月百口莫辩,在所有人眼里,她就是个不孝顺的白眼狼。
明明他们收入都不低,家里房子好几套,不过那些都不是她的,全部要留给弟弟。
她每个月的工资,全部都被他们要去,她只留下了可怜的生活费,几天才买得起一次肉菜。
七月觉得,两世的他们,做法都异曲同工,要死死镇住她,用菩萨,用世俗道义。
木桶里还是昨天剩下的半桶冷水,水面漂浮着一层灰,七月用木瓢将上面的一层拂去,舀了一盅水漱口后,再倒了些在盆里。
右手还缠着帕子,七月只用左手打湿布巾,拧得半干后,胡乱擦拭手脸。
雪露忍着兴奋,追上前来倚着门看热闹,眉毛乱挑,痛快看着七月只用一只手,狼狈地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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