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呆了呆,打量着明显不对劲的胤祥,忐忑不安地问道:“我可有说错了什么吗?您别多想,我也是想解释,您已经是阿哥,就是什么差事都没有,您也很好,我从未,也不敢嫌弃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我从未想过什么权势富贵,只是想到了些事情。”胤祥飞快地答道,垂下了眼帘,掩去眼里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你阿玛谈过了,伊都立就是明天成了大学士,在成亲前,他们不也会再来为难你。等到成亲后,你更无需担心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月松了口气,说道:“好。多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祥深深凝视着七月,认真说道: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你都可以来找我,一定不要藏着掖着,自己咬牙扛过去。你是女子,有诸多的不便,再加上一个孝字当头,哪怕你再有理,也变成了无理,流言蜚语能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人站出来,对她说一切有我,向来都是她独自面对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月心里滋味莫名,陌生且带着丝说不出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夕阳落下,马车里也渐渐变暗,胤祥的一切都好似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月感到些许的不自在,应了声好,“天色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祥虽然万般不舍得她离开,还是忍住了,说道:“元宵节的时候,我再来接你。我们去看灯会,猜灯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宵节京城连着要举行很多天的灯会,也难得是男女能随意在外面见面约会的日子,七月不喜欢人太多,沉吟了下,还是应了下来:“我不擅长猜灯谜,不过我可以看花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祥又因她的坦诚爽利笑了,将她送到了偏门边,等到她与蓝烟一起进去,门房婆子关上门,方依依不舍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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