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祥听到七月干脆利落发号施令,许久未曾见到她这一面,不由得楞在了那里。
七月下了床,手脚麻利穿好衣衫,点亮屋里的灯,走出去唤人吩咐了一通:“多烧热水,爷的干爽里衣多拿两套进来。张瑞,附近村子的大夫还算不错,你去请的时候客气些,大半夜的别吓着了人。”
胤祥斜躺在床上,视线一直追随着七月的身影,看到她有条不紊指挥着下人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。
前世时,她也这般利落,那时候他感到很吃惊,没想到她瘦弱的身躯,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。
以前他生病时,七月总是会陪伴在他身边,告诉他不是什么病都有病气,像是他腿不好,就不会把病气过给她。
生病到后来,他膝盖上的病痛扩散到全身,每天痛得崩溃,睡不着吃不下。活着的每一刻,对他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痛楚。
最后,他拒绝吃药,只一心求死。
她对他说,如果痛了,他可以大哭大喊,男人照样可以叫累,不用顶天立地,可以脆弱。
她最后也没勉强他,沉默守护陪伴,因为她的平静,胤祥生命的最后时光,难得忘却病痛,获取了片刻的安宁。
不知道为何,胤祥这时候的记忆特别清晰,那些以为遗忘的记忆,排山倒海而来,仿佛发生在昨天,现实与梦境交错,他一时分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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