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祥这次着凉,以为会很快好,谁知吃完药之后,发热退去,却开始咳嗽。
白日还好,到了夜里睡觉之时,莫名其妙地,喉咙开始发痒,咳个一两声。
咳着咳着,就停不下来,越咳越厉害,咳得干呕,头都快爆炸,五脏六腑一起翻滚,直到快天亮时,方能安稳下来。
请了宫里太医来看,开了好几次方子,始终不曾见效,断断续续咳嗽了近月余。
最后连康熙都惊动了,亲自过问他的脉案,让太医正每天赶来请脉。
康熙一动作,其他的阿哥朝臣们紧随其后,皆亲自上门来探病。
七月看得暗中焦虑不已,想到胤祥前世的身体,真怕这世,他再重复走上以前的老路。
胤祥也不好受,晚上咳嗽太吵,怕吵到七月睡觉,他只得搬去前院住。
刚开始生病的时候,他与七月以为的一样,认为不过是小病,很快就会好,总算时时刻刻依赖着她,撒娇耍赖,称自己不舒服,让她喂药喂水。
等真正不舒服,夜里咳得彻夜难眠时,胤祥却不会告诉七月,还下令张瑞也不许说出去。
两人分开,七月关心他,他思念七月。
想念晚上两人躺在床帐围起来的城堡里,耳鬓厮磨,说着私密的情话,或者不知疲惫的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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