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给我搬回家来!让人知道我柏振兴的儿子住在一个破公寓里,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你一次不回,两次不回,一而再再而三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爸的!你还跟我摆起老爷架子了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在外面没人管你就不知道学好,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。头发染成什么流氓地痞样儿了!吃喝.嫖.赌是不是都让你学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柏振兴的呵斥声,一句接着一句,一声比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抨击着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进门开始,柏寒知的火气就一直在拼命的克制,隐忍。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往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发展到最后,越压就越不受控制,已经压到了顶点,无法负荷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寒知太阳穴猛跳了几下,他慢吞吞掀起眼,犀利的目光看向柏振兴,语气却出奇的平静,冷嘲:“吃喝.嫖.赌还用着跟别人学?您不是都以身作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别墅,除了佣人保姆,只有柏振兴一个人在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柏寒知从来不觉得这别墅空旷寂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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