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冷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不想走得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岁再次道别:“嗯.....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也知足了,又跟他多说了两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,一开始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勇气,突然间又像破土而出的胚芽,野蛮生长,一不小心,开了漫山遍野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下一秒,大脑的反应快过了身体,先行一步将她操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一次折返回来,走到柏寒知面前,看着他,一鼓作气说:“其实我们....不止是大学同学,也是高中同学。我是坐在你前桌的杨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如其来的坦白,倒是让柏寒知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怔忪几秒后,柏寒知神色未变,一如既往的平静,“嗯”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几乎让杨岁的脑子,“嗡”的一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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