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岁说她周一会去上舞蹈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课很晚,柏寒知怕她会遇到像上次那样的情况,于是特意去公交站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晚上九点等到凌晨十二点,没见到她人影,给她打微信电话,没人接。联系不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得知她昨晚并没有去上舞蹈课,柏寒知这才放心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柏寒知从来都不是将付出挂在嘴边的人,也不擅长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最初的目的是保障她的人身安全,那么在确定她的安全后,倒也没必要去表关怀,他等了多久多久,做了什么什么。没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吧,昨晚失联了一晚上的人,回去了也不知道回一下他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她此刻跟一个男生并肩走在一起,两人谈笑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很甜,像是融化的奶油,甜得让人舌尖发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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