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只剩下云怀瑾满是警告的声音:“你如果再敢逃,我定会让你生不如Si。”
“相信我,只要我云怀瑾还在一日,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心!”
聂倾城不敢再激怒云怀瑾,见他眼中的冰冷,只是缩在一角。
云怀瑾见聂倾城缩在角落,以为她是知道好歹,也没再发难。
只是吩咐承影启程。
自己靠着软枕闭目养神。
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,聂倾城不用看也知道,伤口上新起的水泡应该是被捏破了。
血水透过包扎的布。
聂倾城扯了扯袖子,将手腕盖上。
脑海中满是刚刚平安小脸脏兮兮的模样。
还有那个满脸刀疤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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