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聂音音顿时一副被吓到的样子:“怀瑾哥哥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姐姐,你怎么跟一个男人在新房……”
没了男人的压制,盛月舞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。
没顾得听清聂音音的话就见穿着大红喜服的云怀瑾,已经走到自己面前。
看着云怀瑾。
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下意识的抓着他的手:“云怀瑾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阵剧痛,云怀瑾已经反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随后重重的将她摔在地上。
盛月舞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。
那种疼从四肢至全身,仿佛骨头断裂一般的疼。
只觉得五脏肺腑都在疼。
不明白云怀瑾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