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边鼻子塞了纱布,在止血。
陈幼雪回想自己刚刚的经历,简直称得上大喜大悲。
还好荣白城赶来及时,陈幼雪只是撞到了鼻子,导致出血,鼻梁骨并没有断。
医生已经来过,为陈幼雪做了检查。
医生检查的时候,似乎都不敢相信,这是陈幼雪在门口台阶磕的,一度怀疑荣先生有没有暴力倾向。——毕竟那台阶太明显,连几岁的小孩都不至于看不到。
医生走后,陈幼雪仰在沙发靠背上,简直有点生无可恋。
她自觉刚刚在荣白城心里树立起“大人”的形象,没到到一个不慎,前功尽弃,又成了走路连路都不看的小孩。
陈幼雪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说:“你不要笑。”
荣白城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,笑道:“我没有笑。”
“你笑了,我听到了。”陈幼雪感觉十分委屈。
“好,不笑。”荣白城又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