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之下,卡尔斯的目光越发阴沉,但他脸上却还稳得住,冷笑一声就要反驳。
但易文君怎么可能给他扯皮的机会。
易文君用力咬了一口下唇,令眼中瞬间蓄出了泪水,紧接着,她用悲愤的语调向卡尔斯大喊道:“我受够你们这群邪神信徒了!你们这群该死的垃圾,还有那个愚蠢的伯爵——明明没有那个能力,为什么还要拉我来当挡箭牌?你知道为了在床上重振雄风而向邪神祈愿是一件多么蠢的事吗?!”
沉默。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在这样微妙的暗示……不,在这样明晃晃地指示下,别说那群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了,就连卡尔斯都不由得在这一刻倒抽一口冷气,瞳孔地震,嘴唇颤抖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难道……不!不对!这不可能!你这个该死的、胡说八道的乡下人!给我滚下来!!”
卡尔斯瞬间被带沟里去了。
哪怕他嘴上说着不信,但他的眼神却已经相信了,以致于他接下来的反驳都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狗那样无能狂怒。
易文君那充满恶趣味的心,这一刻从卡尔斯脸上的表情中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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