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锁骨下,那白得晃眼的雪肌上落了桃汁,正往下滴去。她的身形既不算丰腴也不算纤瘦,骨肉匀停,这两年愈加玲珑有致,任何华贵的衣裳到了她身上只能沦为陪衬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遭了这声训斥,不敢再吃第二口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视线往下,她天生就是该让人侍候的,她自己穿衣裳,没穿好,衬襦丝毫不平整,细细的腰带胡乱缠着,一头青丝也没擦干。似乎只要一弯腰便呼之欲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微动,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手里拿着桃子,瞧着皇帝的反应,原来他饿了想吃的啊,早知道她就不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讨好地撑着木塌,倾身过去,将手里咬了一口的桃子递到皇帝唇边,“臣妾替陛下尝过了,是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听她的声音,骤然回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胸腔顺势起伏了一下,原先还远远跪在木塌边缘的人,此刻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夺过她手里的桃子大嚼大咽起来,眼神却盯着那一滴往下滑落的桃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呆呆地跪坐着,不明白他为何反差如此巨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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