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的父亲不曾获罪,所以学生也不算罪臣之后。”时月星眉眼弯弯,笑得人畜无害,他生得阴柔俊美,与皇后极像,“陛下看了这么会儿,说说学生的文章究竟怎么样,夺个状元有没有问题?”
这位时公子,属实有点厚脸皮了!德乐站在皇帝边上,抱着拂尘眼睛朝天花板看。
元景行将文章放回御案,用纸镇压住,“何止状元,你再写下去,皇位都拱手让给你了。”
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文章,行文气势磅礴,提出的几点治国之略也算中肯,不过用词颇为张狂。
“学生不敢,状元不成,榜眼也行。”时月星得意道。
德乐嗤笑了一声。
“将他带出去。”皇帝命令。
“诶?探花就探花!学生又不是非要当状元榜眼!有事好商量!”
时公子就这么被扔了出去。他理了理衣裳,嘴里嘀咕道,怎么连杯茶都不给喝。
负责送贡士出生的太监已经在门外等了多时,“贡士请随我出宫。”
“不忙,我要去瞧我妹妹。未央宫在何处?劳烦公公给我带个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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