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层薄锦垂落,背后的双手并未停下,一路蜿蜒向下去落到衬裙带子上,如同每个月月初那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在做什么?”她气若游丝问道,动了动身子企图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她的反抗,一个并不算重的力道骤然将她朝墙摁过去。时月影整个人被迫贴在墙上的那幅婀娜美人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骤然心慌意乱,这样下去他们谁也去不了宴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十五,不是初一。”时月影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!朕数着日子呢!不用你提醒!”皇帝切齿,御书房桌上有本泥金纸日历,他每日都亲自撕日历!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慌忙转过身,挣脱束缚,身前的抱腹将落不脱,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紧紧抱着身前这唯一一层遮羞的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胡作非为的男人毫无一丝失去理智的羞耻,并且堂而皇之地她窘迫的模样收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景行,不许你看。”时月影被惹急了。他进殿时,她还好好穿着衣裳,现在怎么这样算什么呢?他把她当成什么了?!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脾气温和,即使发怒时也很难叫人感知到急躁的怒意,这样的训斥比不过比撒娇声音更大些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不是想看你。宴会时间将至,你穿衣裳太慢了。”皇帝理直气壮地,并无一丝一毫的羞愧。眼神不动地凝视在她身上,像是贪婪地意图多看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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