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垂落身侧,轻碾指腹,喉咙涩哑,压着声音咬牙切齿道,“朕清醒得很。”
没有比此刻更清醒,即使他力排众议立她为皇后,将她紧紧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,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对他没一点儿情意!
“那也小憩片刻吧。”时月影倾身殷勤扯着男人刚劲铁臂,拉入幔帐。
她侧卧到木塌上,将沾了她体温的玉枕往边上推了推,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,只觉得边上床榻微陷,高大身躯在边上躺下,手背隐隐触及略高于自己的体温。
小皇后咕哝了声安心入睡。
次日醒来时皇帝已经上完早朝回来了,宫女们正传早膳,时月影被皇帝拉着一道坐在花厅之中用膳。
“朕昨夜做了个梦。”
时月影双手捧着起一小碗豆浆饮了一口,脸颊微鼓,明眸望着皇帝。
皇帝正值壮年,那几年在边疆与将士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惯了的,用银刀切了块牛肉咀嚼起来,“梦见皇后有孕。”
噗!!
时月影呛了口豆浆,取了丝帕擦拭唇角,“咳咳--这豆浆煮还烫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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