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边的宫人听得胆战心惊,皇后这是自掘坟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时月影只要犟着脾气不喝药,元景行确实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月影”元景行收敛神色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,“是不是要朕将你的哥哥再关进刑部大牢,你才肯喝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揪着盖在腰间的薄毯子,眼观鼻鼻观心,长而浓密的鸦睫扑闪扑闪,沾着眼角的泪水,唇瓣嗫嚅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沿的健硕身躯将琉璃烛光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害我生病,还用他们威胁我。”她小声控诉道,潸然泪下,晶莹泪珠划过精致细白的脸庞,指尖又揪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薄唇微动,抓着药碗的手臂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宫内室静谧无声,宫人们垂首立在墙边不敢言语,只知道皇后与皇帝僵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轻轻舀动汤匙晾药,“你可知道前几日朕为何召见顾御史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沉默无言,她不想再提顾书礼,免得牵连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户部尚书正是顾书礼的叔父,朕让顾书礼跟户部尚书通个气儿。眼下你哥哥在内务府寸步难行,只靠他自己怕是找不到尹家人敛财的证据。朕想给你哥哥找两个帮手,到时候有户部尚书暗中相助,又有顾书礼都察院的职权,你哥哥就便利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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