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双眸泛起猩红,紧抿着漂亮薄唇,大掌夺过雪锻小衣,“朕偷你小衣?你自己东西不放好随处乱丢,丢朕身上,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啊?朕的银子就不是银子么?这么贵的衣裳叫你丢着玩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时月影眼神里的疑惑一点一点加剧,清清纯纯的容貌反而显得不好骗,“没有乱丢啊,就放在屏风上头了、”见皇帝的脸色铁青,时月影安静了一瞬,改口道,“那臣妾以后不敢乱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浑身僵直,大掌揪着她的雪锻小衣没有松开,明显就是很喜欢很想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陛下真喜欢,臣妾衣柜里还有五件新的小衣,不能全给,只能给陛下两件。”虽然不知道他要这物件做什么,但这上头又没绣她的名字,所以给他也不妨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要你这种东西做什么?!”元景行怒意盎然,“擦脸都嫌太滑!你往后也不准用这雪锻了,用结实的布料懂了么?撕不破的那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把这件还给臣妾!”她揪住那小衣的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粝的手掌不得不松开雪锻,时月影心疼地捧在手里,“绸面都被刮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朕的手也碍你事了?”元景行没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点点头,“比粗衣麻布还硌人,力道也很重,我说不舒服,你还不听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带他回到十日前的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腹间邪火流窜,表面神色凝重,“时月影,你能别说了么?住口好么?离朕远一些行不行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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