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时月影抱着糖水琉璃碗,“那你可真高看我了,我觉着下不来床的人会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扶额,皇后太低估她自己了,瞧着她一身晶莹细白,清纯妖娆浑然天生的摄人心魄,“那你可知,皇帝当年为何不顾群臣反对,背负昏君定的骂名也要立你为皇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斜了斜头,乌发贴合瓷白、粉颊,“念着从小的情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与他之间有什么情意?!”白霜劈头盖脸反问一句,“他还不是馋你的身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馋,他只叫我每月侍寝一次,其他时候我坐得离皇帝近些,他都要训斥我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训斥你?你每月侍寝完,他次日的脾气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你说得也太直白了。”时月影咕哝道。其实不必这么直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知道他为何只准你每月侍寝一次?又每日要找乱七八糟的由头训斥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直接说得了,在这些事情上,我不是那种循循善诱就开窍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也不再期待皇后能开窍,“因为他没有真正满足!懂了么?如今你再不满足他,再怀不上子嗣,三五年后,前头有贤妃和太子,后头有娇媚新人,你、我、时家皆会万劫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低垂着眼睑,不用三五年,或许三五个时辰,三五天,三五月,横竖那道废后诛时家九族的圣旨已经写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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