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看着齐元舟去了偏殿后,才折身回到内殿,看着倚靠在窗边软榻上,正看闲庭花落的凝夕,走近后轻声道:“公主,那齐元舟倒算识趣。不过他到底是新科状元,太师府那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凝夕闻言,如丝眼眸悠然生笑,话语却铿锵如铁:“那又如何。”
“我想要的,一定会是我的。”
太师府的人来的很快,不过半个时辰不到,齐太师的嫡长子齐庆和便出现在了公主府门外。
递上拜帖,送上礼物,齐庆和说明来意:“今日舍弟得中状元,家父心喜,已在府中设下谢师宴,定是要舍弟前去拜谢恩师的,还望公主看在太师府今日喜事临门的份儿上,允舍弟早些归家吧?”
齐庆和嘴上话说的软和,心里却早已恨的将朝阳公主骂了百来遍,今日本来是元舟风光于顶的状元新喜,这下被掳进了公主府,回头风言风语不定说的多难听,谁还会记得他是苦学多年的满身才华?
心中苦涩怨怒压抑着,只碍于朝阳公主极得盛宠,等闲得罪不得,齐庆和此刻也只能卑躬屈膝的求人。
过了片刻,回话的侍女来了,浅笑回着:“齐大公子,眼下公主与状元郎谈论诗文还未尽兴,公子还是先等一等吧。”
侍女回完话,便施施然走了。
齐庆和气的眼皮直跳,讨论诗文?可笑,她朝阳公主哪有半分文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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