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杨氏看着儿子自得知朝阳公主又掳了新欢回府之后,坐在那里低头沉默的样子,又气又心疼的再次红了眼眶,开始劝慰他:“晋西,事已至此,你也该看明白了,她朝阳公主,根本就没有心!”
“她就是把你们当成物件儿,在玩弄你们,你如此,那齐家义子亦是!你又何必为了这样一个放荡毒辣的女人自苦…还要毁了自己的一生……”
“娘求你了,别再犯傻了,娘真的心痛啊……”
“公主不是你口中所言,她很好。”
苏杨氏伤心欲绝的正抹着眼泪,忽然听到儿子又是这么说,一股气冲上心口,痛的她就要发作,可当看见儿子那双眼,说这话时是那么的赤诚坚定,她心口的怒气,瞬间便溃败消散了,余下的只是绝望无奈,一时竟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,竟沉默了。
良久,苏杨氏起身,抹去眼泪深吸口气,缓缓道:“今日齐家义子被掳之事,你父亲料想齐太师震怒,已去齐家了。”
苏晋西闻言,抬眸看向母亲,几日不曾细心打理的面容上,胡茬尽显,透着几分不属于少年人的老成,虽未言语,可那眼神了然一切。
苏杨氏见他这般眼神,摇头苦笑:“看来你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既如此,我也就不同你多说了。只是想叫你明白,你父亲为了你,是甘愿付诸一切的!”
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,苏晋西静默的瞳孔中,渐渐浮起层层歉疚,良久,他缓缓闭上眼眸,口中溢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声音:“齐元舟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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