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护士临走时,对她叮嘱道:“要是想离开了,叫我一声,我就在四楼中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病房里只有不会说话的李红云和尧悦。她有些生疏地推动轮子,来到李红云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红云脸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,应该是掉到二楼时,被栏杆破损的铁皮划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俩没有血缘关系,算不上亲生母女,你平时对我又打又骂。说实话,我有过想杀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尧悦面无表情,“可是没想到有人帮我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是生气到极点时的想法,并没有真的想要李红云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说话的李红云,室内除了尧悦,唯一能发声的,就是冰冷的仪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尧悦继续对她说,“你恨我,我能理解你,我也恨你,你应该理解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天供我吃供我喝,还让我去上学,按照常理来说,没有父母要的孩子,你给我的就是恩惠,我怎么会恨你呢。还有,你知道我想要离开这个家的想法对吗?每次白国青喝醉酒,说以后让我养老,只有你默不作声。其实你什么都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红云对她说不上好,在饮食上克扣她,穿得也是隔壁邻居姐姐的旧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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