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霭明白这点,也知道老板娘教育阿芙是正确的,所以她真心感激老板娘和阿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没想到阿芙这才多久就给了她一个‘惊喜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霭她能保证自己是好人,但不能保证别人,尤其这还是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老板娘和她都教育了阿芙,阿芙不该乱捡人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芙缩在门板背后,忽然伸出手指了指男人手腕的方向:“那个,好东西!阿芙怕,死了,其他人捡了,我们等他死了,卖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芙在这里也是能够理解人死了就是没有声息,不能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她算是理解了阿芙的逻辑,这人身上有阿芙认为能卖钱的好东西,但他可能还活着,阿芙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,仔细一瞧阿芙指的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的确是个男人,身上布满了肮脏的黑色淤泥,淤泥流过的五官还布满了浓密的络腮胡,唯一白皙的地方是他高挺的鼻梁,看的出这人五官应该是不错的,就是邋里邋遢的像个流浪汉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也脏污的看不出原来模样,沾染淤泥的胳膊看的出来结实有力,个子很高,躺在地上,给本就不大的空间造成了一种逼仄的压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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