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彪拽着那个人的头发,狠狠向玻璃撞去,连续撞了四五下,玻璃早都碎了,玻璃碴子,将那个人的脑袋上,脸上,全他妈划出了细小的口子,鲜血顺着脖子流下來,
“行了,,别他妈撞了,,一会死人了,。”那宇抱着唐彪的后腰喊道,
唐彪停下以后,直接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而对面的人基本上已经被我们大散了,只他妈留下了,满地的玻璃碴子,砍刀,军刺,钢管,镐把子和一滩一滩的血迹,
“跑,。”剩下的人群,也他妈不知谁喊了一声,然后撒丫子四散逃跑,
其实不是他们胆小,也不是我们的胆子有多大,是因为立场问題,他们是混子跑了以后还是混子,沒人会骂他们是篮子或是窝囊废,
而我们不一样,我们的大哥,旭哥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,而我们这些人,是旭哥这个团伙的核心成员,旭哥不在的时候,我们这群人,某种时期代表的就是旭哥,所以谁他妈能跑,我们都不能跑,在害怕,,也不能跑,,
“草泥马,,追不追,。”庆忠伸出手摸了摸后背的伤口,冲着我们几个问道,
“不追不追了,我他妈肺都快炸了,。”王木木直接趴在捷达车上吐了起來,
我们胃里都难受,因为刚刚喝完酒,但是都忍住沒吐,毕竟谁都不像是王木木,脸皮厚的出奇,
我看了看四周,那些被我们打跑的人,基本上都沒走远,就在四周晃悠,打着电话,他们不走可能有两个原因,
1.打电话叫人,组织好队形,继续跟我们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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