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朋友,他(兔兔塔)上了一个当老鸨子的妈咪,我劝过他好几次,他都不听,你说有啥办法能让他,离开这女人。”鸡肠子被鄙视了好几次,终于学会换了方法问话,

        卖海鲜的老板一愣,咧嘴一下,漏出了一副,别说了,哥们我理解的表情,缓缓说到:“要我说啊,你就不该拦着,你就是看不惯,你朋友找了个小姐呗,不怕你笑话,就拿我卖鱼來说吧,每天凌晨,四点起來进货,一直晚上11点多能回家躺在床上,但我每天要挨着城管的骂,受着市场管理员气,还要听着媳妇说我沒出息,那你说我为了啥啊,我他妈告诉你,但凡有一点办法,我都不会干这个,,我有苦衷,小姐就沒有么,我有屁股有一堆烂事儿,小姐就沒有么,所以说,干啥的都他妈为了混口饭吃,你能说清楚,谁他妈比谁高雅,谁又比谁不要脸呢?……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沒有他妈的道德底线了……满大街都是光着屁股跑的禽兽,你自己还玩个jb矜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你方便说,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么。”鸡肠子好奇的问了一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我就是个卖海鲜的……”老板已经将东西装到了袋子里,

        鸡肠子接过东西,随意一瞥,看见了棚子里的凳子上,放着两本书,一本克劳塞维茨的《战争论》,这本书很旧,还有一本《金瓶梅简装版》,这本书很新,鸡肠子愣了一下,不知道他妈的这两本书之间有啥必要的联系,而且觉得有点刺眼和恶搞,

        逛了一圈市场,鸡肠子拎着一大堆菜,回到了多多家,鸡肠子其实,除了在搞同xing恋方面,有着与生俱來的天赋以外,对做菜实在沒啥灵感,

        先是來了一个,皮皮虾爆炒洋葱,用鲤鱼块吊了一锅看不清颜se的老汤,然后來个一个东北乱炖西红柿炒鸡蛋,鸡肠子,把不知道什么味的菜肴端在桌子上,又开了两罐冰镇啤酒,一通忙活过后,鸡肠子坐在沙发上,擦了擦汗,抽了根烟,给多多发了一条信息,内容肯定跟吃饭沒啥关系,大概说的是打炮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以后,多多拎着一大堆袋子从门外走了进來,但一进门,发现漆黑一片,窗子全拉上了厚厚的窗帘,多多疑惑的扔下袋子,按了一下开灯的开关,但是屋内并沒有亮起來,

        “啪,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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