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啥进展沒,。”我试探着问道,
“你指哪方面的,。”
“就是…肌肤上有沒有碰触……!”我羞涩的问,
“每天晚上我给她掏耳朵算么,。”张西脸红了,
“掏……耳朵…!”我稍微有那么一点崩溃,
“嗯,耳朵那么深,掏的那么真。”张西跟我整了一句,《认真的雪》歌词,
“弟啊,,你准备掏到啥时候,,难道不想有点质的飞跃么,。”我忍着怒气,徐徐渐进的诱导,
“我准备先掏个三年,然后看看能不能给她剪个指甲啥的……!”张西认真的说,
“滚。”
“飞哥,你咋骂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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