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句实话,其实,他干的这些不要脸的事儿,我都干过。”占魁沉默了一下,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皱了皱眉头,笑着问道:“你也干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子不就是吃这口饭的么,你轻声细语的跟对伙说,我要砍死你,,他能怕你么,,呵呵,我们跟你们不太一样。”占魁喝了口酒,再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了占魁的话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沒再反驳,确实,我从出來那天,就跟着旭哥,吃苦受难有过,但还真沒特别缺钱过,而麻脸更奇葩,据说他混了这么长时间,片儿刀都沒拿过几回,他擅长的是捅咕别人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我们很难理解单海宁,自然也沒权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占魁喝到了晚上,随后大家散去,我闲着沒啥事儿,就问麻脸:“你一会干啥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娘们约我,我出去一趟。”麻脸粗鄙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去吧,给脸蒙上点,别jb给人家吓月经不调了。”我笑呵呵的损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懂,我找姑娘的最基本原则就是,俩人那啥的时候,必须盯着我的脸喊,脸哥,脸哥,,你脸真滑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玩的真jb变态。”我默然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算说对了,我现在心态完了。”麻脸沉默了一下,叹了口气,萧瑟的背着手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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