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你的伤口,神圣且庄严,有点像生命孕育的地方。”我趴在柳迪的耳边,悄然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说啥呢。”麻脸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啥,就谈谈,你从哪儿出來的,。”我挥动筷子,随口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李家屯出來的,咋滴了,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仰面大笑,柳迪看着麻脸,扶额不语,摇头说道:“就你们这帮人,也能挣到钱现在的社会肿么了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下午吃完饭,我和麻脸将柳迪送回公司,继续监工,而我俩出來以后,坐在车里,麻脸问道:“咋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大爷儿,沒皮沒脸的,咋说也沒用,我能咋整,整批人过去溜溜,看看啥情况呗。”我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去,托人打个招呼呗,那边要懂事儿,咱们给小秋本金要回來,这边脸儿也有了,咱事儿也办了,人情也拿了,这不挺好么。”麻脸沉默一下,缓缓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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