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让我听听你这小心眼,到底有多小!”洪馨抿嘴笑了笑,伸出手臂抱住我的腰,将头埋在我的胸口。我笑呵呵的搂着她,一边烤着烧烤,一边看着远处蔚蓝的海滩,突然心生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将近二十年的爱情等待,似乎来的也并不是那么晚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忙啥呢?”大康带着墨镜,领着老婆,孩子,扭头冲着晨晨和王木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纵观西北,似有妖气弥漫,下半年,我准备约两个姑子尼姑一起过去看看。如果谈判解决不了,我去紫真观,请我师父出山!”王木木左手一直玩弄一个佛珠,说话神神叨叨的。以前的他是精神病早期,而现在已经病入膏肓,地球的大夫显然已经整不了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.那你干啥呢?”大康完全跟王木木搭不上话,两路人如何交谈?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我爸公司留下的那点烂摊子呢呗!”晨晨有点上火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能过去么?”大康出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缺钱你吱声!”王木木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,你不都看破红尘了么??操,咋还一身铜臭味呢??”大康崩溃的冲王木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个屁,这年头,没俩B钱,你怎么看破红尘??姑子搭理你么?”王木木调侃中的话往往透着无限真理,他就是一个哲学家,必须哲学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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