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罔极:“不是我,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回眸,看着他,眸光很轻:“不是说,不开心要告诉我知道吗?为什么刚刚就这么……让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罔极安静看着他:“你总会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眼神清润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罔极:“我开心或者不开心,没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温泅雪说话的时候,开心,不开心,声音总是一样的,很轻,带着气音,像刚睡醒,像淋湿的大猫,错觉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只说给一个人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,世界只有他和温泅雪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任何感情,又像已经用尽了一切力量小心轻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眼里的淡漠寂静始终如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静静看着他,声音轻缓:“有啊,有意义的。像是,如果你说了不开心,我就可以告诉你,是因为你才救他的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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