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泅雪:“你恨过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诀天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眨了下眼,偏头眼神空静,若有所思,忽然垂眸笑了,轻声:“我种了一生的花田里的花,明明不见了,却说它一直都在。所有问题你都诚实,唯独骗我,你爱我……你说,因为他死了我还活着,所以他最重要。为什么我觉得,即便他还活着的时候,好像也最重要,比我重要?你说爱我,你怎么会爱我呢?但我,就只想要……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头笑的那一刻,偏离了光线,所有人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厌恶他的人,看清那张脸上的笑容时,忽然之间都生不出一丝情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甚至称不上美好,也没有任何悲伤脆弱,就只是漫不见底坠落下去,心灰意冷,毫无期待的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所有人却都和初见温泅雪的苏枕月一样,微微张着嘴,除了静静地看着,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脑中都一片空白,什么想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噗通、噗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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