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爱我,是因为怕我不愿意解除道侣关系,你不能履行和他的约定?”
毕竟,道侣契约要想完全解除,必须双方都心甘情愿同意。
凌诀天没有表情,望着他,漆黑的眼眸里除了冰冷什么也没有:“你是我的道侣,我当然爱你。”
他说:“我爱你,但人生除了爱,还有其他重要的人和事。”
凌诀天的视野里——
神墓山的风雪里,那个人很浅地抿唇,看着他的眼神,小心翼翼的温柔征询,像春风吹起隔岸的秋水。
温泅雪一向幽静内敛,清澈又难懂,这是他唯一一次情绪外露,主动真实。
说:“可是,我就只是为了爱你而存在这个世界的。对我而言,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人,就是最爱的人,是无论任何时候,都排在所有人之前的,不该是这样吗?”
凌诀天一瞬不瞬看着,冷峻,平静:“你是重要的人,他也很重要。”
他说:“你还活着,他死了,现在,他最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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