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流苏树影。
凌诀天提剑站在血煞宗教众的尸体里,一动不动,望着那道身影。
直到那鸦青色的身影远去,浮光里消失。
然后,醒来。
“没有。”凌诀天神色冰冷漠然,“这次,不是噩梦。”
苏枕月看着他眉峰冰雪冷峻,眉睫压低的阴翳,投影在凌厉失神的瞳眸,和被冷汗浸湿的鬓角:“不是吗?”
这次的梦里,那个人活着,当然不是。
就只是,他看着那个人,却,叫不出名字。
梦里,那个人的名字……被凌诀天遗忘了。
苏枕月:“发生了什么,我不知道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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