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到不了流苏岛,不会和温泅雪再见。
重来一遍,重来无数遍,也只能如此。
“只得如此,那便并不是你的错,是造化如此。”
苏枕月的手在他的肩,拍了拍。
“误判,补救,无论任何事,你知道的,我都跟你一起。”
凌诀天缓缓抬眸,看着他。
在苏枕月的身上,有一种无论任何时候,任何境遇,都安之若素,连死亡也无法剥夺的从容自在。
这样,就好。
至少,苏枕月还活着。
凌诀天:“我离开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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