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泅雪看着他,看他浅灰色的眼眸,眼底清澈淡漠,寂静而认真,试探地一点一点靠近自己,像猛兽第一次对饲养者小心翼翼探出爪子。
每靠近一寸都会微微停一下。
像是观察,一旦温泅雪有一丝迟疑,就随时停下退却。
他好像已经很习惯被人畏惧,警惕,清楚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危险,知道别人因他而生的恐惧不安。
明明小心翼翼的那个人是君罔极,屏住呼吸,比君罔极更小心的,却是被他靠近的温泅雪。
因为,猛兽极力收起利爪,第一次忍不住触碰他所守护的雪蔷薇。
只要那朵雪蔷薇消融一瓣,即便只是风吹,那只猛兽,就再也不敢靠近了。
可他不知道,雪蔷薇等那只猛兽的触碰,已经很久了。
直到,手指曲起的指背,轻轻地触到温泅雪的脸颊,保持不动。
谁的呼吸,缓缓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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