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沙哑,却冷静:“还有呢?我要知道全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老:“此人既然能不死,说明,他的根骨一定很强,才抗得住这样犹如剥离神魂的痛楚,而神魂不散不死。但这药吃进去一旦超过三颗,再天纵奇才的资质根骨,他此生都只能沦为一个废人。他无法修行,即便是药物的加持,勉强叫他冲上去了,也很快就会境界衰退,甚至越修炼反噬越强。即便洗髓伐骨,可这药不知道加了什么歹毒东西,直接扎根在人的血府灵脉之内,融为一体,拔之不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法筑基,意味着他很快就会衰老,全身虚弱枯竭,连凡人都不如,还是要死。但如果他运气好遇到老夫,如果运气好到极点,有一个像你对苏枕月这般,肯跋山涉水,深入险境,为他采集天材地宝,和他结契,分享命数的道侣,那么,他虽然会拖着这幅残躯,饱受病痛折磨,却也可以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,即便如此,他今后受不得风吹,淋不得雨水,必须住在极寒之地,却又不能以外物取暖,沾不得荤腥,吃不得热食,任何东西都味同嚼蜡,即便再困他也无法久睡……他虽然活着,却和躺在棺材里无异,若我是他,倒不如早早死了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诀天站得笔直的身体,忽然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枕月第一时间察觉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诀天冷若覆霜的脸,忽然笑了,他生得俊美出尘,这一笑却只有凛冽桀骜的煞气,叫人如直面万千剑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,双目冷冷盯着药老,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凸显,眼神森冷慑人,非但毫无仙气,反而像索命的魔物,只有声音清冷:“你骗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药老毫无惧色,认真道:“老夫从不在病情上作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诀天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,往日冷静早已不复,眼底发红发狂,一字一顿:“你不是那么说的,你明明告诉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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