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吃生日宴怎么能不带生日礼物,夏鹿帆身边除了很重要的背包,就是夏父给她买的新滑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的篮球、拳套和自行车之类的东西,来吃饭前就被寄去了小农场,也不担心夏家纳闷为什么家里有这些都不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鹿帆长大的地方,是个县级市,没有真正一线城市那么年轻化和开放化,所以以前她在路上玩个轮滑,或是只穿拳馆的训练服,都会被路人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中学生背书包穿校服之外的形象,报以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她今天踩着滑板,没有引来任何的注视,连前面走路的夏父和夏之桥也就回头看了一眼,仿佛并不奇怪有个人踩着滑板紧跟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,当街高歌一曲?

        滑板的速度比走路快,夏鹿帆不想超过夏父和夏之桥的速度,就踩着滑板在后面跳来跳去,遇到不太高的障碍物也敢往上跳,暂时放弃高歌想法,自己给滑板配音,咻咻咻的来回腾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小区,她把滑板抱住,故意去几个熟悉的邻里面前晃了一圈,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全然陌生,只能老老实实等在自家楼下,看夏父什么时候提着行李去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夏父从楼道里出来,倒是看了一眼夏鹿帆,但也是对陌生人的一瞥,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传诅咒生效的第一个小时,夏鹿帆就已经感觉到不适和无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小区的门禁卡,也有家里的钥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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