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几人离开口,陈长长的叹了口气,道“心里的一块石头,落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你这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啊?”鬼谷看着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遇到任何事情,打算要做最坏的、意志要向最好的,这是我爷爷从小就教我的一句话。”陈洒然一笑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舞也跟着说道“把风险降至最低,这样才能放开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车上,徐从龙跟张天虎坐在后排,龙向东开着车,左安华坐在副驾驶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从龙率先打破了沉默,道“虎子,华子,你们说说看,六子哥这是什么意思啊?这不明摆着就是把我们赶走吗?要我说,怕个锤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安华笑了笑,没有说话,龙向东就更不会言语了,张天虎则是沉声道“六子哥让我们走,我们就走,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子,你说。”徐从龙拽了拽左安华的肩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安华道“你们这两个累赘不离开还留在这里干嘛?拖后腿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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